第二章 被迫的觉醒

烟屁股红光一闪，老王把烟按进烟灰缸。他盯着桌上那袋东西，脑子里乱哄哄的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这破地方送个货，晃荡了大半夜，最后客户地址写的是“哥谭市地下第八层，具体坐标等你到了自然知道”。派送员群里都炸锅了，老王自个儿乐呵乐呵，寻思着能多赚点跑腿费，混口饭吃。 没成想，敲开门的时候，老王差点没吓尿。门口站俩黑衣人，面无表情，手里拿着的是……呃，管他呢，反正不是棍子。客户指了指墙角一堆箱子，低声说：“随便拿，这里能塞下就行。” 老王把牛皮纸袋往旁边一扔，麻溜儿地搬。箱子沉得要死，他吭哧吭哧搬进去，好不容易腾出点地方。那俩黑衣人也不客气，直接上手，把老王踹进车里，砰地一声关上。车窗贴着黑布，对面坐着个戴面具的人，看不清脸，就那双眼睛贼亮，直勾勾地盯着老王。 “为啥抓我？”老王干巴巴地问，声音都发颤。心想我招谁惹谁了，半夜送个单，最后送进贼窝了？ 对面那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别问那么多。给你戴上这个，你会明白的。” 说着，那人就伸手，要摘老王那眼镜。老王一哆嗦，赶紧护住眼镜：“别动我的眼镜！没那玩意儿我眼花！”他最怕的就是这，夜盲，天黑就啥也看不清，现在摘眼镜还让干啥？ 那人愣了一下，又摸了摸自己面具，像是随便问问，根本不在乎老王咋说。老王心里直叫苦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他感觉自己像块肉，被人拎着玩。 那面具冷冰冰地贴上脸，一股刺痛感传来，老王“嘶”了一声，差点叫出来。他感觉脸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，皮肤又麻又痛，随即一阵眩晕。等他缓过神，发现自己正坐在车里，对面那人已经不见了。 他摸了摸脸，那面具已经长在他脸上了，黏糊糊的，跟自己肉似的。他使劲抠了抠，纹丝不动。这玩意儿……是假的？不，不，这感觉太真实了。他抬手照脸，镜子里是个戴面具的人，眼睛还是自己的，可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跟自己没啥关系。 “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直发毛。他试着活动活动脖颈，面具跟着动，太逼真了。他试着呼吸，有冷气从面具缝隙里钻进来，有点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