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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咖啡机嗡嗡响，蒸汽窜出来，在玻璃上结一层雾。林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，揉了揉眉心。三十岁，工作五年，还是个打字员。这破地方，除了老张，就数他最没地位。 “林凡，过来一下。”张总的声音从玻璃隔间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总，马化腾，公司大老板，平时很少正眼看他。今天居然点名？难道是 针对……上午那件事？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，立在张总办公桌前。“马总，您叫我？” 马化腾把一份报表拍在桌上，油印纸哗啦响。“上次让你跟进的那个项目，怎么样了？” 林凡咽了口唾沫：“回款……可能要三个月。” 马化腾眼睛一眯：“三个月？林凡，我亲自提拔你，你给我搞出这种事？”他唾沫星子往林凡脸上喷，“我看你就是吃不了苦，没格局！” 周围几个总监捂着嘴偷笑。林凡脸烫得能烙饼，手攥成拳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他知道是针对他上午怼错人了，可他不是没尽力啊！那家客户故意拖延，人都快跑光了，他还能怎么办？没翅膀的鸟，只能任人宰割。 “马总……”林凡想辩解，却被马化腾猛一挥手打断。 “行了行了！”马化腾提高了音量，声音像砸核桃锤，“你这种废物，就配坐冷板凳！让实习生接手吧！” “我不是废物！”林凡低吼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他看着马化腾那张写满轻蔑的脸，突然就没声音了。他想起老家的父母，想起自己漂在北京的这些年，想起每个月小心翼翼发回家的钱……他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现实像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“废物！废物！”马化腾咆哮着，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到地上。文件、水杯、订书机……哗啦啦碎了一地。 林凡僵在原地，看着这场骚操作。他想起自己租住的小屋，想起那个昏黄的路灯，想起陪房东大妈聊天的日子……他觉得特别没面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。 【小子，受辱了？】是气海里的老爷爷！他三个月前上山采药，捡到个黑石头，敲开里面竟是个活人，自称苦修百年的老道，从此就住在他气海里，没事打坐练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