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压制各方

麻子把烟灰往地上一扔，鞋底就那么随意地蹭了两下，烟蒂还沾着点余烬没蹭干净。他老婆在身后悄声问：“相公，今晚……要不要多派几个人盯着点？”麻子没回头，手指头卷着裤腿就行了个礼，“我意会着呢。”他老婆松了口气，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，地瓜粥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油灯在墙上一晃一晃，把人影子拉得细长。他老婆往灶台边凑近了凑，锅里熬着的地瓜粥咕嘟咕嘟冒泡，油灯在墙上一晃一晃，把人影子拉得细长。 巷口打更的梆子声稀稀拉拉传来，一榔头一榔头敲得人心烦。麻子摸出火柴，借着昏暗的灯笼火星子点着， дыма往上一扬，呛得他老婆咳嗽了一声。她往灶台边凑近了凑，锅里熬着的地瓜粥咕嘟咕嘟冒泡，油灯在墙上一晃一晃，把人影子拉得细长。 外面风声不大，就是刮得树叶子哗啦响。麻子靠在门框上，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。前头 neighbor 家的老人都在抱怨，说这几日黑影晃荡得厉害，胆小的就睡不着觉。麻子蹲下来，看着地上那颗没踩碎的烟蒂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王婶子家那小子，就是冲着李府来的。李府那老狐狸不会真傻，不会连这么个土鳖都看不上眼。”他老婆在身后“啊”了一声，像是不小心踩到什么滑溜的东西。麻子没回头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天儿，真得加派人手了。不然……还不得被人惦记上？” 等打更的走过后，麻子才起身。他老婆往围裙上擦了擦手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相公，要不……咱们也……”麻子摆摆手，打断她的话，“干着急没用。咱手底下人手，还不够丢人现眼的。”他顺手抄起墙角那根顶门杠，掂了掂分量，“这玩意儿，比人强。” 外头风声突然紧了，麻子竖起耳朵听了听。巷子尽头传来几声狗吠，有远有近。紧接着，黑影一晃，有人影贴着墙根摸了过来。麻子眯着眼睛，没动，就看着那人在路灯底下晃了晃，又往左边的死胡同去了。麻子嘴角咧了咧，轻哼一声：“小崽子，还挺机灵。”又把顶门杠扛肩上，“到时候，要是个个都像你这样……省得咱多费嘴皮子。” 他老婆在身后“啊”了一声，像是不小心踩到什么滑溜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