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结识高人

老王皱着眉头，鼻尖上的唾沫星子懒得擦，盯着李四嘴里蹦出来的事儿。“这事儿啊，听起来就挺扯淡。武侯府和李府，那都是官宦世家，为个破院子伤和气，值当？再说，动刀子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李四灌了口劣质烧酒，咂咂嘴。“可不是闹着玩。前两天还见着武侯府的小管家，脸上带着伤呢。说是昨天夜里，两家人就在那院子上动了手。嘿，这世道，真是越来越乱套了。” 老王搅了搅碗里剩的豆腐脑，葱花粘在油条上。“乱是肯定乱。可咱们老百姓，管不了那些大人物的事儿。咱们得想的是怎么保住自个儿。前阵子，听说北边来了个怪人，带着一帮子打手，在城外占了个山寨，号称要‘澄清天下’。” 李四眼睛一亮，放下酒碗。“哎呀，你还真说得对！前两天我碰见个人，那家伙，胡须纷张，一脸横肉，可跟你说，他自个儿叫‘天刀老人’，说这天下大乱，正是他出手的时机。他还说，只要跟着他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天刀老人？这名字听着就吓人。他手里真有这本事？” 李四撇撇嘴。“谁知道呢。不过，他那帮打手，看着是真凶。上次在城南抢了钱粮铺，那叫一个威风。要是跟着他，别说吃香的喝辣的了，说不定还能跟着他当上半个大爷呢。” 老王叹了口气。“这世道啊，跟着混吃混喝是容易，可风险也大。你看那武侯府和李府，为了个破院子都能打起来，这要是牵扯大了，咱们这些小人物，可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了。” 李四拍了拍胸脯。“老李，你放心。天刀老人说了，他的目标是那些欺压百姓的官宦世家，不是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。再说，咱们手里也有两把家伙，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 老王摇摇头，心里盘算着。“行吧，听天刀老人的话，或许是个出路。可这事儿得从长计议，不能光想着吃 free lunch，也得想想怎么保住自个儿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李四起身，走到门口。“听这声音，好像是天刀老人的人回来了。走，去看看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跟着李四走了出去。只见一队人马，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正朝着他们走来。汉子看到他们，眼睛一亮，咧嘴一笑。“嘿，你们两个，来得正好。天刀老人有话要问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