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诡异的邻居

这陌生男人的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想躲，可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连动一动手指头都费劲。他眨了眨眼，那双眼睛还在那儿，纹丝不动。 "谁…谁是谁啊？" 老张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，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使劲扭动脖子，想看清这人的脸，结果却对上了一双更加浑浊的眼睛——还是刚才那双。 "你……" 浑浊的眼睛动了动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老张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周围是些破破烂烂的桌椅，墙上贴着泛黄的新闻报道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异味，熏得人头晕。 "你这是在哪儿？" 老张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上穿着一条陌生的灰布裤子，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口袋里空空如也。这就是说，他不仅丢了记忆，连衣服都被人换过了？ "你叫张建国。" 浑浊的眼睛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老张一愣："别搞错了，我叫老张。" "老张？" 对面那人重复了一遍，眉头皱了起来："不可能。我认识你，你是张建国。" 他说着，竟然伸手要摸老张的脸，被老张本能地向后一躲，只差碰到对方的铁锈似的胳膊。 "放开我！" 老张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。他对面那人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。 老张喘了喘气，冷静了一下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墙上挂着一串生锈的铜铃，地上散落着几个麻袋，其中几个明显装着大米。这是一个简陋的仓库？可他怎么会在这里？ "你是谁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 老张压低声音问道，突然觉得这声音确实有些陌生。 那人没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他，那眼神让老张浑身不自在。他抬头望向门口，发现门是虚掩着的，而外面是一条蜿蜒的土路，两旁是些破败的房屋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近处则是某种难以形容的虫鸣，交织成一种诡异的合奏。 老张正想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摔倒。他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的不是皮鞋，而是一双磨破了洞的布鞋，脚底板火辣辣地疼。低头一看，脚上还沾着些泥土和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