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--- 老张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他习惯性地揉了揉，却发现手里空空如也，别说手机了，连个打火机都没在。窗外的天已经大亮，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子，把地板映得发白。 “这……”老张下意识想抬手遮一下眼，可抬到一半，突然卡住，转不动了。他愣了愣，低头看看自己的手，又摸摸脸，触感有点陌生，好像隔着一层皮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典型的老式出租屋，墙上贴着过时的广告，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碟，还有一堆快散架的杂志。一切都熟悉得让他心慌。这明明是他住了五年以上的地方。 “我昨天……”老张想回忆，可脑袋里嗡嗡作响，怎么也想不起来。他是不是喝多了？还是脑震荡了？ 他掀开被，趿拉着拖鞋下床，想去厨房看看昨晚是不是多吃了点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，急促，又带着点蛮横。 “谁啊？”老张皱了皱眉，谁这么早敲门。 “老张！开门！”门外传来女人的喊声，语气很冲。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他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楼道里站着一个穿着亮色运动服的女人，戴着一顶鸭舌帽，看不清脸。 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。”老张有点底气不足地说。 “我不认识你？”女人提高音量，“你这房租一个月一千五，我收的，你装什么糊涂？！今天不交钱，就别想出门！” 一千五？老张一愣，这……不对啊。他这屋子的房租明明是一千二啊。他努力回想，脑子里却还是乱成一团。 “你……”老张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。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，冷笑一声：“装蒜是吧？行，我告诉你，再拖下去，我就报警，告你欠租还骚扰我！” 老张被她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门锁的钥匙掉在地上。他弯腰去捡，女人却一把抢过他的门把手，猛地一推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门被撞开了。 老张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女人一把推了出来，滚到楼道地上。女人弯腰捡起钥匙，冷冷地看着他，说：“赶紧滚！你的垃圾我已经帮你处理了，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 老张脑袋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