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猪圈里的风波

“弄完了！”老李头应得敷衍，人还瘫在门口的旧板凳上，眯着眼抽他的烟。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，油光锃亮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。 李梅眼珠子一瞪，作势就要抢过烟灰缸，“妈的，还知道吃饭！iso年头的红烧肉，我再馋也得悠着点吃！”她绕到板凳后面，伸手就想去掀屁股。 “哎哎哎，我的宝贝闺女，使不得使不得！”老李头夸张地往后一缩，却半天没挪窝，“你看我这老头子，干了一上午活儿，腿还有点软，得缓缓……” “缓缓你个头啊！”李梅直接上手，连人带板凳一齐拎起来，往外拖，“.iso年头的劳动力，贵着呢！走，吃饭！” 老李头被拽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烟屁股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火星子还噼里啪啦冒了两下。他龇牙咧嘴地抱怨：“你这丫头，手忒狠了！我这老胳膊老腿的……” “狠？”李梅白了他一眼，“iso年老胳膊老腿也得吃饭！走了走了，饿死鬼投胎了！”她一把将老李头拎到饭桌前，不由分说就塞给他一双筷子，“吃吧吃吧，赶紧趁热乎了！” 饭桌上，李梅爸妈那叫一个敞亮。李梅把红烧肉夹了三大块给老李头，又给自家爹夹了两大块，自己只扒拉了两碗米饭。她一边吃一边嘟囔：“就知道吃肉！光知道吃，也不知道帮着干点活。” “干活？”老李头嘴上含着肉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，“老胳膊老腿的，哪还能干啥重活？iso年头的力气，金贵着呢！” 李梅哼了一声，放下筷子，“那倒也是。不过嘛，最近猪圈有点不对劲。” “猪圈怎么了？”老李头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，刚放到嘴里就听李梅说。 “猪不像是猪了，”李梅皱着鼻子，一脸嫌弃，“昨天我发现有两只猪在拱地，不是拱肥窝，是拱的自家菜园子！萝卜苗都快被拱秃噜皮了！” “拱地？”老李头夹肉的筷子一顿，扒拉了两口饭，“这……不太对啊，猪不是应该圈着养的吗？” “我当然知道该圈着养！”李梅气得直跺脚，“可那两头疼啊！昨天晚上我去查岗，好家伙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脸，就闻着那股臊劲儿！” “要不， starken它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