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穷困潦倒的少年

操！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老槐树干上，发出“噗噗”的闷响，火星子直溅。我，林凡，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指，又摸了摸微微发烫的手背，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眼前这棵傻乎乎的树。 这棵歪脖子槐树，就是我最近练拳的主要对象了。别的村少年都在河里摸鱼、山里砍柴，我只能对着这棵树比划两下子，练练新学的拳法。 Yeah，新学的。师父花了半个月，才总算把我这身蛮力功夫拆解得差不多，教了我这套“霸王指”。 不过，师父说了，光有力气没用，还得有招式。我这霸王指，练了这么久，指风刮在脸上都感觉不到多少力道，更别提伤人了。老槐树呢，一年比一年皮实，光听声音，我都分不清是拳头砸上去，还是脑袋撞墙。 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身后传来一个略显清脆的声音。我回头，见村口卖豆腐的老王头，正挑着担子，被晚风吹得扇子般摇着头，手里还夹着两根嫩豆腐。 老王头是我们村有名的乐天派，谁都爱跟他唠嗑。他看我闷闷不乐的，也放慢了脚步，走到我旁边，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砸树的手。 “王大爷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挠了挠头，“就是觉得没劲。”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，对着树砸拳头算哪门子没劲？可师父说得对，光有力气没招式，就像蚊子腿上打虎，不自量力。 老王头“咂咂嘴”，掏了掏怀里，摸出一小袋干硬的饼子，递给我一半，“尝尝这个，早上刚烙的，软乎着呢。”那饼子闻着就香，我赶紧接过来，咔嚓掰了一小块，塞进嘴里，嘎嘣脆，滋味是真不错。 “就为这个？”老王头看着我吃得香，咧嘴一笑，“村里好几家都开始晒秋菜了，你师父不是让你去山里帮帮忙吗？” 我点点头，又点点头，实诚地答道：“去了……去了也是出力气，没招式……怕是帮不上啥大忙。” 老王头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都是年轻人，没吃过亏，不知道赚钱难。”说着，他挑着担子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唉，不说这个了，你看天上的星星，多亮啊。” 我抬头望向夜空，皎洁的月光洒下来，把远处的山峦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