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破碎的誓言

姜绿芜盯着那辆二八大杠后面撂着的破布包，心里嘀咕。这年头，还有人偷自行车带个破包？她弯腰捡起来，搓了搓手里沾的灰，包挺沉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她伸手想揭开，指尖刚碰到包边，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 “站住。” 姜绿芜吓一跳，回头，见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伙子站在暗影里，手里还提着个医药箱。小伙子长相挺秀气，可脸色有点白，眼神尖得像针。“你干嘛呢？这地儿晚上不安全。” 姜绿芜把包往怀里搂了搂，小声说：“我路过，看这车没锁，吓着了，想看看行不行人。” 小伙子上下打量她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呵，你还挺能 бедовать。这车我等会儿用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折回来，从医药箱里翻出个手电筒，啪地打开，照在包上。 “这包不错，补丁都快磨平了，你捡着干啥？” “我……”姜绿芜想说“我拿了也赔不起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摸摸口袋，掏出半包烟，掏出一根点上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“我就……看它挺旧，想着捡回去当个摆设。” 小伙子嗤笑一声，把包往她怀里又掖了掖，动作挺轻，可姜绿芜还是感觉怀里沉甸甸的。“摆设也用不着这破玩意儿。”他说完，转身走了，留下姜绿芜一个人站在路灯底下，手里摸着冰凉的烟草味。 烟吸完，姜绿芜把那包往自行车座下一塞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包是谁的？他怎么不自己拿？小伙子看着挺年轻，干医药的，还这么冲？她越想越不得劲。走到家楼下，她掏出钥匙开门，一进门，手机就响了。 “喂，哥。” 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像块裹着寒气的石头。“你那包烟呢？” “啊？哦哦，刚抽完了。”姜绿芜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攥着个破包，赶紧往沙发上一扔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男人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谁让你扔的？” 姜绿芜皱起眉：“怎么了？” 男人语气冷得像刀子：“昨晚谁给你打的电话？说让我把东西给你送去。” 姜绿芜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包……她想起那辆二八大杠，想起那个白大褂小伙子。难怪他声音那么冲，原来他找自己呢！她赶紧解释：“哥，我……我以为是捡的破包，就捡起来了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