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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哎呦，你这病人又烧得糊里糊涂的，要不要再给你量个体温？"姜绿芜一边说着，一边把冰凉的酒精棉球贴在老张的额头上。老张哼唧了两声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这架势，十有八**是要赖床。 姜绿芜被他晃得脑袋发晕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诊器在胸骨下传来规律的“扑通扑通”声，老张这是醒了，心里那点火气顿时灭了半截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张大爷，您这时候睡可不好，再睡着了，这药得白吃了。” 老张哼，翻了个身，这次把脸露出来了，眼睛半睁半闭，“小姜啊，你看我这肚子疼得慌，你能再给我扎一针吗？就那么一针，就能活蹦乱跳了似的。” 姜绿芜嘴角抽了抽，这人都能跟止痛针较上劲了，早晚得是她被气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针头在老张胳膊上一划，“扎就扎，谁怕谁？”老张立马笑眯眯地抬起胳膊，露出那肉嘟嘟的胳膊膀子，等着姜绿芜落针。 针一扎进肉里，老张立马“哎哟”一声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就在这当儿，病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了，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，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，手里还攥着个检查报告，一眼就看到了扎针的姜绿芜。 “姜绿芜！”那人的声音急得像插了根鸡毛，是住院部的主治医师，李医生，也是医院里出了名的“工作狂”。 姜绿芜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完了，这针扎哪儿不好，偏偏扎在新来的病人身上。老张一见是李医生，立马就蔫了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李医生，我，我没事。” 李医生压根没理会老张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绿芜，那眼神，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，“你这都干了多久了？病人情况这么复杂，你就敢瞎扎？” 姜绿芜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这是根据医嘱——” “我的医嘱？”李医生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让你们保守治疗，你怎么就敢用这种激进的方法？病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，你担得起吗？” 姜绿芜心里委屈得很，这要是老张没事，谁爱说谁说，可万一老张有个好歹，她可就罪大了。她鼓起勇气反驳，“李医生，这病人疼得受不了了，扎针是最快能缓解疼痛的方法，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看着他难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