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尾声

林晚回头，就看见一个男人杵在玄关那儿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她喘着粗气，嗓子都快哑了，指了指门口的外卖盒子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：“……你……还没吃呢……” 男人没动，目光像在丈量她家房子，从墙皮到那有点旧的沙发，最后落在她脸上。灯光下，他眼眸深邃得能倒映出人的影子，可那影子边缘带着点冰碴子，看得人心里发冷。 “我让外卖给你留着。”他声音МС，听不出情绪，只有一点点不耐烦像毛毛虫一样爬在话语里。 林晚：“……”合着意思是嫌弃她慢了？她本来就快搬半截人出来了，这男人还是个哑巴！她嘟囔着，踢掉鞋子就往厨房冲，准备先喝口水再说。她家就那种红砖老房子，厨房老旧得跟她这体力差不多。 男人跟着走进来，脚步声在安静厨房里显得格外响。林晚拧开水龙头，哗啦哗啦的水声让他停了停。 “喝吧。”他站在水槽边，指了指旁边的水槽，“你的杯子在那儿。” 林晚没搭理他，脑袋往水龙头上一埋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水让她稍微清醒点，肺里那团火也消了大半。水声停下，她把头抬起来，就撞进他看她的眼神里。 那眼神……有点奇怪。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看到一盘红烧肉，又像是……又像是猫看到小鱼干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男人不对劲。 “你……”她把杯子往台面上放，水差点洒出来，声音仍有点不稳，“慢点儿吃，锅里还有呢。” 男人弯腰拿起杯子，杯底一触水面就烫得他手指缩了一下，他动作顿了顿，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男人脾气倔得像头驴，还是个明显的不爱说话的驴。她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去拿你的，我刚回来拿过。” 外卖盒子还孤零零地躺在客厅地板上，盖子掀开，热气还在往外冒。林晚弯腰去拿，手刚碰到盒子边缘，就感觉身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，直接把盒子拿了过去。 林晚：“……” 男人把盒子放在茶几上，又转身看她，手里还拿着那杯水的杯子。他看着林晚，又看着那杯水，突然说：“你手机没电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