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开始

得嘞，咱这就唠。 阿哲最近心里挺憋屈的。不是钱的事儿，是活儿。工地上那活儿，他干得次数多了，毛病都找得到。搬砖吧，砖头一天比一天沉，胳膊跟不是自己的似的。和水泥呢，搅拌机轰隆隆响，粉尘儿一阵一阵往脸上打，呼哧呼哧喘气，脸都能憋紫了。 他跟老王吐槽，老王皮笑肉不笑的，扔给他一包烟，“行啊你小子，开始挑食了？当年我扛水泥袋子，走两步都得喘半天，现在咋了？动动胳膊就喊累。” 阿哲懒得搭理他，心里更烦。不是怕累，就是觉得没劲。天天就那么几样活儿，搬砖、和灰、扛钢筋， repetition到麻木。他看着工地上那些年轻小伙子，干得热火朝天的，心里不是没点羡慕，可又觉得自己实在不行。 那天晚上，他跟虎子、老李喝酒。虎子是他们三个里最实在的，老李则是一直琢磨着想“搞钱”。老李一拍桌子，“我说阿哲，你咋最近状态这么差？是不是应了那句话，好汉不提当年勇？” 阿哲灌了一口酒，咂咂嘴，“你说呢？天天干这累死人的活，啥时候是个头？” 虎子点头，“可不是咋地。不过，你心里得有数，干啥都得一步一个脚印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，你想干别的，也得先把手头活儿干好。” 老李嘿嘿一笑，“虎子说得对。不过，光干吗？得想辙。我跟你说，上次我碰见个哥们儿，在附近开了个洗车行，生意还不错。你要是觉得工地实在待不下去了，咱琢磨琢磨这事儿？” 阿哲眼睛一亮，酒一下子像是醒了一半，“洗车行？行不行啊？” 老李拍胸脯，“我打听过了，行啊！只要你能吃苦，啥事都有门儿。你看工地多少年了？该学的也学差不多了，是不是该换个活法？” 阿哲沉默了一会儿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老李不是胡扯，可问题是，他真要放弃工地，去干洗车吗？那得从啥做起？天天给人擦车，会不会比工地还累？ “行，我考虑考虑。”阿哲闷闷地喝了一口酒，心里乱成一团。 那天晚上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工地上的场景，粉尘、噪音、汗水和疲惫。他又想到了洗车行，想象着自己站在路边，吆喝着生意，那会是啥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