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爱情来了

得嘞，咱这就唠。阿哲那时候在工地上，就干点最累的活儿，搬砖、和水泥，啥脏活累活都干。老实说，那活儿是真他娘的累，成天累得跟条狗似的，就挣那么点钱。晚上开个小饭馆，熬到半夜，一天到晚就这么循环。 那天帮老板送饭到工地，碰见个小姑娘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就二十出头吧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，手上脸上全是灰，蹲在角落里啃馒头。阿哲看着挺别扭，小姑娘也不吭声，就那样埋头吃。他也没多想，转身就走了。 谁知道，后来饭馆里有活儿，他又去工地。那天老板娘临时有事，饭馆这边就他一个。来了几个工头喝酒，吹牛逼，骂社会，把阿哲晾在一边。他吧唧嘴喝着劣质白酒，心里瞅准了角落里那个姑娘，看着她杯子空了，赶紧去给她倒上。 “小妹妹，喝口酒暖暖身子。” 阿哲递过去杯子。 小姑娘瞅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接过去喝了一口。那眼神，挺倔，又挺可怜。阿哲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就那么回事，有点意思。 之后几天，阿哲总去工地送饭，总能在角落里看见她。有时候她会叨叨几句，啥也不重要，就是抱怨几句家里的难处，或者讲讲她那个走南闯北的男朋友。阿哲听着，也不插嘴，就那样陪着。 后来有一天，姑娘直接跑到饭馆来了。她说，老板娘让她来结几天的饭钱，顺便找阿哲要点零花钱，说晚上没吃的了。阿哲当时就懵了，五十块钱，还说没吃饭。 “我家有点远，男朋友不靠谱，今天下雨，也没地儿去。” 小姑娘声音挺低，但挺硬。 阿哲二话不说，摸出兜里所有现金，找了个塑料袋给她。“拿着，先吃点东西。” 姑娘愣住了，看着阿哲，眼圈有点红。“你…你怎么…” “脑子有病啊？” 阿哲自嘲了一句，“送饭的时候看着可怜，顺手。” 姑娘没再说话，就那么捏着那几块钱，走了。阿哲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头有点不得劲儿。他掏出手机，翻翻通讯录，最后删掉了那个许久不联系的号码。 晚上收摊，回到租的小屋。阿哲坐在炕上，抽烟，看着窗外。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接起来，是那个姑娘。她没说啥，就问他，“你…你叫啥名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