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职场

得嘞，咱这就唠。 阿哲刚进这个工地的那天，脸都快被晒黑了一圈。二十出头的小伙儿，愣是叫日头给晒得黝黑，眼睛里还有些没褪掉的怯生生的慌。手里攥着那沓皱巴巴的身份证复印件，的手心里全是汗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 他跟着工头老王，在一个灰尘弥漫的大院里转悠。刚来的人多了，老王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着几块空地，“自己看，啥活儿想干？搬砖、和沙子、吊车当苦力……”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别嫌累，这行当，累是常态。” 阿哲看着那些忙碌得像蚂蚁一样的工友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以前在老家当过小工，可那会儿哪有现在这么正规的古建筑，上手就得跟着师傅学规矩，学门道。他跟着几个老师傅在工地里转悠了半天，啥活儿都没真正上手。 “阿哲，来，搭把手！”一个粗声大气嗓门儿喊他。阿哲回头，发现是个三十来岁，胳膊比大腿还粗的汉子，正搬着一包沙子呢。 “我……我啥也不会。”阿哲有点怂。 “不会？看着呗！这玩意儿，看着就懂。”汉子嗓门大，但人看着挺实在，没多督促他，自顾自地一包一包往搅拌机旁搬。 阿哲就站在旁边，看着老师傅们熟练地和水泥、搅拌沙子，看着操作手精准地指挥着吊车把一车车砖吊到楼顶。汗水顺着人家额头往下淌，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瞬间就没了踪影，可人家还是哼哧哼哧地干得热火朝天。 “嘿，你就是新来的吧？”旁边一个教年轻人的老师傅看了他一眼，“看你傻站那儿干啥？搬砖！” 阿哲这才脸一红，赶紧挪到旁边，接过一包不轻的砖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搬了几块，就感觉胳膊酸得不行，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砸下来，滴在砖块上，哗啦就滑下去了。 “慢点，别急。”汉子在旁边喊了一声。 阿哲咬着牙，笨拙地搬着砖，一步一步挪到墙根。刚放下，就觉得腰酸背痛，天旋地转。他靠在墙上，喘了半天粗气，看着旁边那些人，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，轮到自己，就觉得浑身乏力。 “干这活儿，没个几个月，根本适应不下来。”汉子过来递给他一瓶水，“喝点水，歇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