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出急诊科，那叫一个累。一天到晚净是些哭爹喊娘的患者，不是这疼就是那痒，烦都烦死了。刚想溜到楼下小卖部买个冰棍儿，就瞅见医院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咋咋呼呼的。

他也不是什么热心肠，顶多算是看热闹。凑过去一看，嚯，不得了。一个老太太捂着额头，脸色煞白，旁边几个家属急得直跺脚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在那儿，一脸不耐烦，指着老太太手里的照片，说话都带刺儿：“说，您到底怎么了？照片上就磕了个边儿，至于这么大反应？”

林凡离得远，听不清具体情况，但那语气，啧，跟二五八万似的。老太太家明显是出了钱，就这态度？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。

正想着，老太太突然眼睛一翻，噗通一声就晕过去了。家属们顿时炸了锅，对着那年轻医生就嚷嚷：“你个什么东西，态度恶劣，还不赶紧救救老太太！”

那医生倒也机灵，赶紧伸手搭脉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心衰……哦不，可能是低血糖，invert……”反正就是一些听不懂的专业术语，把家属们糊弄过去了。大概是怕再闹大，转身就往诊室跑，头也不回。

林凡看着这幕，心里就那么一咯噔。这医生嘴是挺损，但诊脉那动作，还有刚才那几句术语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。至于老太太真的只是低血糖，他有点怀疑。但也不好当面拆穿， mainly 是人家已经跑了。

“嘿，我说你们这是为啥啊？”旁边一个大爷凑过来，也是医院职工，认得刚才那年轻医生，“小张平时不这样的啊，咋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大爷一看他表情那严肃劲儿，也就没再追问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去吧，别沾染上这晦气。”

林凡迈步往回走，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总觉得，刚才那事儿不对劲，那老太太绝不是简单的低血糖。而且，他总觉得那年轻医生好像……认识他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
正走神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陌生号码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来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习惯性地语气有点冲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