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对手出现

王大壮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阴影里，玻璃窗贴着空调外机，镜子里的人脸扭曲得像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华子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“林凡……”他低声骂了句，烟圈在昏暗处划出个问号，“这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逼？年纪比我大一轮，愣是跟那帮二十出头的小家伙称兄道弟。上次在活动中心，他跟那几个搞社团的勾勾搭搭，我上去说句场面话，他倒好，眼神都没直接看我一眼。” 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滋作响。王大壮想起刚才那个场面：几个大学生似的围在一起瞎扯，林凡端着奶茶，慢悠悠地听着，嘴角还挂着笑。他走过去，想敲敲场子，结果人家抬眼瞥了他一下，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带点轻蔑，又有点同情，好像在看个玩cosplay的中年人。 “我王大壮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，”王大壮心里骂咧咧，“没见过这种主儿！我以前泡的场子，那帮小年轻见到我都得喊哥！现在倒好，人家就惦记着怎么挤兑我了。”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他王大壮在城南这块地面上，多少小混混给面子？如今被一个看起来没爹没娘的小保安顶了风头，简直丢尽颜面。 “不行，得想个法子，”王大壮眯起眼睛，“不能让这小子好过。他看不起我，我就得让他认清现实。” 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拨了个号码。 电话接通后，王大壮压低了声音，像是在汇报什么秘密似的：“喂，老刘……对，是我。最近城南那边……嗯，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，不知道天高地厚。你帮我盯着点，让那几个小兄弟……哈，活动活动筋骨就行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传来老刘沙哑的声音：“你他妈想干什么？那几个大学生是市里重点关注的对象，别扯虎皮拉大旗，最后把自己搭进去。” “我怎么会干那种蠢事？”王大壮嘿嘿一笑，“我就是想……呃，给他们提个醒，别太得意忘形。林凡那小子，我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，背后肯定有点门路。老刘你脑子活络，帮我查查，他到底什么来头。” “查他的来头？”老刘的声音更加警惕，“你小子不会真被那小子惹毛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