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找上门

王大壮撂下一句，还梗着脖子等着看林凡什么反应。结果林凡压根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往前走了，连个后背都没给他。王大壮脸一抽抽，心里骂了句“瘪犊子”，嘴上却不肯认输，偷偷蹦跶着追了两步，又停住，对着林凡的背影小于一声：“等着瞧！”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不远处几个遛弯的大妈听见。 这帮熊孩子，周天小区里最常见的戏码就是他们几个 settle 老林凡。老林凡呢，每次都特淡定，不是看手机就是背诗，王大壮觉得特没劲，非得找个由头跟林凡扯皮，图个乐子。 可今天这事儿有点悬。因为刚送走一大波老头老太太，林凡正准备回保安亭歇口气，宣传栏前突然围了几个穿制服的人，正对着林凡说话。 林凡脚步一顿，顺着人群缝隙瞅过去。得，是警察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前两天不是帮老李頭一个忙，抄了点别的公司的硬盘吗？那硬盘里头虽然没啥大不了的黑料，但确实有仨小公司的商业机密。他当时顺手拷贝了一份，想着事成之后给老李頭点补偿。可这事要是被查出来，他这保安做得就太悬了。 “林凡，你跟我们走一趟！”带队的警察是个微胖的中年人，态度不客气，直接伸手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说点什么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：“哎呦，警察同志，你们这是干啥啊？大白天的不让人好好上班是吧？” 循声望去，正是王大壮，他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，一脸义愤填膺地看着警察。 那胖警察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目光又转回林凡脸上：“林凡，跟我们上来一趟，有事情回局里再说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，面上却尽量保持平静：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” “我告诉你林凡，”王大壮突然抢过话头，仗着嗓门大，“你小子成天不务正业，背背诗就了不起啊？现在肯定又干坏事了吧！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，看你不爽很久了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指指点点，仿佛真是林凡的“受害人”。 周围看热闹的老头大妈也都伸长了脖子，议论纷纷。有人认得王大壮，指指点点说：“这不就是那帮熊孩子头子吗？”也有人觉得林凡看样子不像坏人，怀疑是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