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恶魔？不，我是人类！

我睁开眼第一件事，就是摸了摸我的脸。 啧，滑溜溜的，不是我的脸。 是某种……毛茸茸的、硬邦邦的东西，还带着点油腻腻的触感。我伸手去抠，指尖传来的不是皮肤的扯动感，而是一阵轻微的刺痛，好像碰到了什么坚韧的膜。 这是……啥情况？ 我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 四周……是墙。黑乎乎的墙，上面还挂着几道抓痕，像是……某种大型的啮齿类动物留下的？ 我的视野里，窗帘是薄薄的、泛黄的布料，外面隐约透进来的光线，带着点阴冷的感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……焦糊味？混合着某种酸臭，闻起来不大舒服。 等等，窗帘？布料？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。白皙？不，是惨白。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？不，是又粗又长，边缘还带着点透明的角质层。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一双布鞋，不是我的皮鞋。 这……不是我的房间。 我挣扎着爬下床，想找件衣服穿。拉开衣柜门，里面挂着的衣服款式陌生，材质也奇奇怪怪，完全不是我平时穿的那种休闲装或者西装。 这绝对不是我的生活。 我咬了咬后槽牙，一股熟悉的恐慌感涌上心头。穿越？系统？金手指？ 不可能！ 我可是李凡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每天过着朝九晚五、吃食堂、挤地铁的灰暗生活，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写点网络小说。除此之外，我一无所长，没房没车没女朋友，存款……嗯，刚刚够交下下个月的房租。 就这条件，穿越？做梦！ 我冲到门口，看着外面陌生的街道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里是什么地方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，越来越近。 我下意识地躲进墙角，心脏狂跳不止。 来人……看起来是个……小不点？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手里还抓着一个饭团，跑得气喘吁吁的。 他的视线扫过街角，似乎没发现我，径直朝前面一个看起来更小的孩子跑去。 眼看两人在拐角处就要撞上，那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起来。 我犹豫了一下，这算什么？电影里的英雄救美？不，我这么怂的人，只会躲在后面瑟瑟发抖。 可那小男孩哭声越来越响，跑过来的人看起来是个恶霸，他一手抓着饭团，一手……好像还拎着个布袋，里面可能装着什么值钱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