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林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，像是有千斤重物压着，连转动眼珠都费劲。她摸索着下了床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甚至没注意到鞋带松了，滴拉着两只前脚掌。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，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， wearer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面容冷峻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将人吸进去，正冷淡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 "你是谁？"林晚下意识地问他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像大提琴的弦在绷紧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"我是该叫你林老师？还是林小姐？" 林晚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来飞去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她挣扎着想起什么，想起昨晚在酒吧里和好友瞎闹，被人灌了不知道多少酒，后来又发生了什么……似乎有些混乱，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，却拼凑不成完整的画面。 "顾……顾先生？"林晚试探着问，这个名字她好像是听说过，电视上、杂志上，偶尔会看到，但具体是谁，她就不太清楚了，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见面。 男人正是顾深，京城中掌控着顾大家族的掌权人，冷酷不近人情，是无数人心中的神话，是商业帝国金字塔尖的存在。但他却从未想过，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个女人家门口，还是在这种狼狈的状态下。 顾深看着林晚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有惊讶，有疑惑，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竟然是他曾经见过的一模一样的人，只是现在她脸上没有学生时代的青涩，只有宿醉后的憔悴和迷茫。只是那时候，她不是这样的打扮，而是穿着校服，蹦蹦跳跳地从他身边经过，还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像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。 "你记得吗？"顾深的声音冷冷的，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。 林晚摇了摇头，她的记忆很模糊，像被灰尘覆盖的旧照片，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