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问题？” chorushui挑眉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，“这个评价可真够笼统的。是歌词太直白，还是编曲太俗？说具体点，哥们儿，别光会吓唬人。”

手机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是在加载一段复杂的代码，然后幽灵的声音才继续响起：“直白和俗，不是问题。问题是，你歌里写的，不是你想写的。”

chorushui嗤笑一声：“我可没装疯卖傻，幽灵。你要是觉得我歌烂，大可以直接说，没必要拐弯抹角。”

“我在给你机会。”幽灵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三年前，你发了《午夜回响》。第一段，‘城市霓虹，像一场永不醒的梦’，对吧？”

chorushui手指在手机壳上无意识地敲击着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幽灵指的是哪首歌，那首曾经小火了一把的歌，后来就被他打入冷宫了。那时候他刚入行，有点飘，想写点“深刻”的东西。

“把它倒着念。”幽灵提示道。

chorushui愣了一下，习惯性地把歌词在备忘录里倒序复制粘贴了一遍。屏幕上，原本煽情的诗句变成了：

‘梦醒永不，场一虹霓，市城像’。

“……所以？” chorushui皱着眉，这明显是故意弄出来的文字游戏。

“再看第二段，”幽灵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‘孤影独行，穿梭在冰冷的街头’，倒过来是……‘头冷冰的，穿独影行，街头在’。”

chorushui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，那里还挂着《午夜回响》的歌词文档。没错，就是这样的。

“这……只是文字游戏吧？”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，“说不定是编曲需要，故意这么写的。”

“游戏？”幽灵冷笑一声，“ chorushui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当年是怎么出道的？靠的是解密一段被黑掉的音乐论坛的密码。你懂密码，比你懂音乐还懂。”

chorushui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。他想起三年前，那个深夜，他为了一个编曲灵感，几乎通宵，写下了那首看似平常的歌。他当时确实玩过一些解谜游戏，但这些都只是兴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