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 chorushui对着手机屏幕，皱着眉问道。

屏幕那边，是那个平时只以代码和命令行界面示人的黑客，代号“幽灵”。此刻，他罕见地开了麦克风，声音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延迟感，像是隔了层网线：“所以，我查到了三年前的你，第一次发歌时的服务器日志。”

chorushui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划过一堆乱码。“日志？怎么个查法？”

“你以为 chorushui 作死电台是凭空出现的？”幽灵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所有流量、所有上传记录，都得有源头。三年前，你第一次用‘匿名投稿’名义发歌，当时服务器防御很松散，我还以为是新手黑，结果挖出来……歌里头的 MP3 文件夹里，有个隐藏的加密文档。”

加密文档？ chorushui 头皮发麻。他记得那首歌，当时是实体唱片黑胶风格，为了制造复古感，里面塞了不少模拟杂音，没想过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
“文档里是个压缩包，解压需要密码，密码……就在歌的歌词里。”幽灵顿了顿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你那首《数字迷宫》，副歌里唱的‘一三五七九，二四六八十，颠倒顺序跳出来’，后面跟着一串数字，‘12345678，87654321’，那串数字是哈希算法，整合了所有歌里特定音符在波形图上的峰值点……”

chorushui 闭上眼。他当时写那歌词，是瞎编的，就是想凑韵脚。没想到，这些信手拈来的数字，竟然成了加密钥匙。

“我试着用，找到了压缩包，”幽灵的声音带了点奇异的兴奋，“里面只有一段音频，循环播放，像心跳声，采样率极高，频率和你的脑电波频率接近……”

chorushui 恍惚，想起录那首歌时，确实感觉脑门有些发热，像是和音乐产生了奇特的共鸣。

“这段心跳声里，又藏着另一个信息，用了摩斯电码，断断续续……”幽灵的声音开始加速，“我花了三十六个小时，才把它全部破译出来……”

“说重点。” chorushui 着急。

“重点是这个，‘紧急撤离，代号鸩鸟，坐标北极星第三极，24小时内地点会消失，知情者立刻分散，切勿联系警方，否则同归于尽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