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帝国军头
王猛醒过来的时候,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。他挣扎着坐起来,冻得那叫一个透心凉,身上像是撒了一把盐。棉袄是早就没了温度,就跟石头似的紧贴着皮肉。他哆哆嗦嗦摸到怀里,除了那根啃得差不多的骨头,什么都没有。 “操!”王猛低声骂了一句,骨头上残留的碎肉蹭到嘴唇上,又麻又咸。这都多少天了,天天啃这破玩意儿,连个兔子毛都没看见。他越想越气,想着那些扔他进柴房的狗眼子,心里就一阵阵窝火。 他掀开柴房的破木头门,呵出一口白气。外面的雪已经化了,露出黑乎乎的泥地。王猛踢了踢脚下没多深的积水,骂骂咧咧地说:“ fine,你们不让我啃兔子,行,我自个儿找食去!” 他没走多远,就听见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王猛蹑手蹑脚摸过去,拨开积雪,看见一头野兔正啃着草根。王猛眼睛一亮,抄起地上的柴刀就冲了过去。兔子受惊跳起来,慌不择路撞进了旁边的水渠里。 “得!”王猛嘿嘿一笑,跳进水渠把兔子捞了上来。兔子还在扑腾,王猛抄起柴刀“咔嚓”一声,兔子就不动了。他拎着兔子往回走,心里美滋滋的。 刚进柴房,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王猛竖起耳朵听,原来是三个巡逻的士兵。他们正抱怨着最近边关不安全,连兔子都敢出来溜达。 “我说老赵,你说这兔子怎么都这么胆大?前两天我还看见一头兔子跟狼对峙呢!”一个士兵说。 “操,那不是兔子,那是狼吧?”另一个士兵回道。 “我看是,那眼神,跟饿狼似的!”老赵说。 王猛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里冷笑一声:“狼?我手里这只兔子,比你们谁都狠!” 他放下兔子,从柴房角落里摸出一瓶酒。这酒是他之前偷偷藏起来的,没想到还能喝上。他拔开塞子,灌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 “嘿,好酒!”王猛咂咂嘴,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 就在这时,他那三个巡逻的士兵已经走远了。王猛拿起柴刀,走到水渠边,把兔子皮毛刮下来。他仔细检查了兔子的毛色,又摸了摸兔子的皮肉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 “狼皮,正好用得上!”王猛嘴角一咧,拿出针线开始缝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