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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哈切kh-3！"电台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噪音，何佳乐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掏出军用水壶猛灌一口，铁锈味的苦水呛得他直咳嗽。窗外暴雨倾盆，泥浆翻滚的弹坑里还冒着黑烟，刚才那颗十毫米穿甲弹擦着头皮飞过，要不是反应快，现在估计正挂树梢上。 "乐子，那边该报信了。"李雪梅的雨衣帽檐滴着水，在通讯帐篷里翻出一沓用蜡封口的信封。何佳乐咧嘴一笑，露出烟熏的牙印："梅子，你瞅瞅这玩意儿——" "操！都是密电码！"李雪梅一把拍在桌上，"而且全是东南风行动的暗号！"她翻着手指数："三封给接头人，两封给中东联络站，还有..."突然瞪大眼睛，"这封上面沾着灰，说明三天前就到这儿了！" 何佳乐摸出瑞士军刀刮开蜡封，碘伏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消散。"该死，老钱改路线了。"他咬着牙把纸条撕成细条，往嘴里塞了半截。李雪梅的喉结上下滚动："怎么一个老鳖都敢不按剧本走？" 暴雨突然加重，何佳乐旧伤发作，左腿膝盖突突直跳。他甩着手套站起来，刚走出二米远，身后"轰隆"炸开一个大坑。"妈的，重炮营迷路了？"李雪梅骂着扯了扯他胳膊。"走，去防空洞！"何佳乐把密电码塞进大腿绑带夹层，突然想起："梅子，你那本《密码学入门》呢？" "装在加拿大人寄来的箱子里！"她急得直跺脚。何佳乐咧嘴咧牙笑起来："那就送我们一路顺风。"说着蹲下，从泥浆里捞出一看，"哟，这箱子还带血手印呢..." 两人翻过战壕，撞进片片狼藉的指挥部。参谋长正红着眼眶啃冻面包，何佳乐把密电码往桌上一摔："正主来了！"李雪梅突然指着参谋长旁边的便衣："乐子，你瞅瞅那是谁？" 何佳乐瞬间瞳孔一缩。便衣掏出手枪对准他们，但突然拔腿就想跑。何佳乐一个箭步甩出匕首，正中那人后颈。便衣扑通跪地，掏出对讲机嘶吼："他们发现了！"李雪梅麻利把那台电台拆得七零八落。"怎么，还准备再玩个俄罗斯轮盘？"她把几颗子弹倒进弹夹晃了晃。 参谋长突然摆手："停！开枪会打穿防空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