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流涌动

我操。这都凌晨两点三十五了，手机叮咚一响，还以为谁送菜送迟了，跟个催命符似的。我grabbed拿起手机，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按掉，又响。这谁啊？半夜三更搞推销的？我皱着眉，翻出接听键，屏幕亮光晃得我眼皮直跳。“喂？”我嗓子有点干。 “喂，是秦仁杰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但语气有点……嗯，有点发飘？ 我嗯了一声：“是我。” “你好，我是市公安局的李梅，刑侦支队的。”她声音顿了顿，好像在斟酌词句，“是这样，我们这边有点情况，想请你过来看看。” 公安局？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能是什么好事？李梅是我的老熟人，认识有几年了，但平时基本没联系，除非……除非有麻烦事。“什么事？”我问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具体说。” “有个案子，挺邪乎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城西的老胡同里，刚发现一具尸体。” 老胡同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个冷冰冰的场景。老胡同，意味着破败，意味着不常人来人往，意味着……很多故事被藏在这里。“人呢？”我问，“死状怎么样？” “初步判断是谋杀，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”李梅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，“现场……挺惨烈。死者脖子上有两颗玻璃珠子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脸都扭曲了， nhìn一看，能把你吓屎。” 我靠在墙边，指了指脑袋：“什么情况？玻璃珠子？眼睛瞪得老大？这他妈是哪个缺德的干的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“现场还发现一个打火机，牌子挺老气的‘幸福’牌，但比较新。还有，死者手里攥着一个东西，像是块糖，但形状有点奇怪。” 块糖？我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李梅，你确定不是糖？我昨天刚见过一个案子，死者手里攥着个煎饼果子，愣说是块玉佩。”我有点烦躁，这都凌晨了，还能遇上这种离谱玩意儿。 “我确认是块糖，但形状确实不一般，像是个小勾子。”她声音有点犹豫，“我们初步判断，这事儿可能跟你有点关系。” “我他妈跟什么关系？”我有点发火，“我昨天才处理完城南那个案子，今天就又来一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