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的委托

我操。这都凌晨两点三十五了，手机叮咚一响，还以为谁送菜送迟了，跟个催命符似的。我 grabbed 拿起手机，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按掉，又响。这谁啊？半夜三更搞推销的？我皱着眉，翻出接听键，屏幕亮光晃得我眼皮直跳。 “喂？”我嗓子有点干。 电话那头没声音，就听见粗重的喘息，像是有个砂轮在磨什么东西。半晌，才有个沙哑的声音出来：“秦仁杰是吧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称呼，太熟了。不是我瞎操，这名字在这个撂不平的市里，除了我，谁用得出口？我清了清嗓子：“我是。你谁啊？大半夜的……” “别问那么多了。”对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有个案子，给你接。” “什么案子？谁死你了？”我有点不耐烦，这都几点了，别是哪位老主顾喝多了又想起我了吧。 “一个女的，”对方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字眼，“在城南，老胡同里，死了。” 我一愣，老胡同？那个破败得连狗都不愿意去撒泡尿的地儿？死了？我眯起眼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地址——304号，王秀英。 这名字我熟。半年前，就死在那儿，扒手，被当场抓获，后来保外就医，说是想家，住了一段时间，就回来了。刚回来没多久，就出事了。 “怎么死的？”我还是有点好奇，虽然这种问题八成是捕风捉影。 “脖子挂俩玻璃珠子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”对方的语气有点怪，像是在说个笑话，又像是在描述恐怖片，“死状……挺邪乎的。你过来看看？” 我知道，这种时候，他们总喜欢玩这套，吊着你胃口。我正想说“滚蛋”，手机又叮咚响了，这次响了两下。 “行。”我硬着头皮，没好气地吐出个字。 “地址是304号，门锁坏了，我从窗户翻进来的。”对方说。 挂了电话，我看着屏幕上最后那个地址，心里种了个疙瘩。这案子，邪乎。王秀英回来就出事，旁边住着谁？那玻璃珠子，谁弄的？这事儿，八成又是个麻烦摊子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走到楼道口，对保安吼了声：“老板，麻溜儿的，再给我来碗热干面，多放辣！” 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