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次不是陈默，是公司HR发来的，说她下周要去市局那边做个离职前的谈话。林薇看着消息，心里有点堵得慌，感觉自己像个被丢弃的物件，还没被扔掉前，先被通知一声。

她摸索着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刮过一样。卧室的灯光惨白，她皱着眉走到阳台，推开窗户透透气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在上面来回踱步，脑子乱糟糟的。

陈默的消息又来了，这次是语音。她点开听，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。“林薇，醒了吗？现在过去公司楼下，我给你带早餐。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这家伙是铁了心要纠缠到底了？离婚时他清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，现在又黏糊得像只八爪鱼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干脆不想了，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躺着。

可人刚躺下，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。她想起陈默说带早餐，心里顿时有点复杂。那顿早餐做得是真不错，至少她承认。离婚前两人在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，多数时候不是他加班就是她加班，难得一起吃顿饭，气氛也总是冷冰冰的。

林薇挣扎着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她随便抓了抓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自嘲地笑了笑。几天没见，差别是不是很大？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有点憔悴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死就死了，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

她换上外套，鞋子也随便套上，就往外走。外面微凉的风吹在脸上，她打了个哆嗦，心里有点乱。去不去呢？陈默会不会又说什么情话？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管他呢，去看看再说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果然看到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。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，看到她过来，立刻朝她走了过来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林薇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心里还是有点乱的。

“你来了。”陈默把保温袋递给她，声音低沉悦耳，“早餐，别饿肚子。”

林薇接过保温袋，里面热气腾腾的，她闻了闻，是鸡蛋，还煎了两个肉饼。她心里顿时有点酸酸的，离婚前他们很少这样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