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，给自己泡了杯咖啡，听着杯子里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，心里那点不爽像是被这热水给煮散了些。陈默这名字，以前是心头刺，现在？顶多算个熟悉的噪音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看，还是陈默。

「在干嘛？」

五个字，简洁得像他这个人。林薇挑了挑眉，瞥了一眼窗外，夜深了。她没回，肝癌配啤酒，算他狠。她把咖啡一饮而尽，杯底的茶叶窸窸窣窣地飘着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孤家寡人。

第二天，林薇在办公室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眼皮渐渐沉了下去。下午三点，她才勉强撑到现在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微信。她点开一看，陈默发了个图片，是公司楼下那家刚开的咖啡馆，上面还备注着：晚上一起喝一杯？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合着她昨晚不是单纯发个信息？她盯着图片看了几秒，咖啡店的招牌在夕阳下闪闪发亮，诱人的样子。她回了个：几点？

「六点。」陈默秒回。

林薇放下笔，揉了揉发僵的脖子。六点？还早。她不记得自己约过谁，更不记得约过陈默。许是咖啡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了。

晚上五点四十五分，林薇踩着高跟鞋出门，打了辆车去咖啡馆。车窗外华灯初上，霓虹闪烁，她有点恍惚。到了地方，她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声鼎沸，她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的位置，陈默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薇走近，把包随意地搭在椅背上，声音不大：「陈总。」

陈默抬起头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上下打量了林薇一番，这才开口：「怎么来了？不是约六点吗？」

「嗯。」林薇淡淡应了一声，找了个空位坐下，服务员很快端来了菜单。

陈默在她对面坐下，开口就问：「最近怎么样？」

林薇搅动着咖啡勺，不说话。

陈默似乎有些不耐烦，又放缓了语气：「你不说我哪知道怎么样？你手机不接，微信不回，我像傻子一样在楼下等到六点，你跟我说句话会死？」

林薇抬眼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「不像。」

陈默勾了勾嘴角，气氛才缓和了些。「听说你最近接了个新项目，是吗？」

「嗯。」林薇把咖啡推到一边，不想聊工作，「你怎么突然找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