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离婚协议书上的字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一笔一划，明明白白。陈默那个男人，当初离婚时那股决绝劲儿，现在看来，真是可笑。

“林薇，现在几点了？”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，熟悉的署名让她挑了挑眉。

她盯着那两个字，陈默。这个曾经和她纠缠了整整五年男人，此刻在她眼里，不过是个陌生人。她回消息：“失眠，一点半。”

信息发出去没几十秒，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她 swipe 过去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你在哪儿？”电话那头，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喘息。

林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：“我公司。”

“我下来。”陈默说完，便挂了电话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觉得荒唐。她挂了电话，开始换衣服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。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拉开门。

公司楼下，一个身影站在那里，blocking 了她的路。林薇走近，看清那人的脸，皱了皱眉。

陈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看起来有些狼狈，眼角有些红肿，像是哭过。他抬头看向林薇，眼神复杂。

“陈默，有事？”林薇语气冷淡。

陈默上前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：“薇薇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林薇后退一步：“没什么好解释的，我已经和你离婚了。”

陈默抓住她的手腕，眼神痛苦：“薇薇，你不能这样对我。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。但是，没有我，我活不下去。”

林薇用力甩开他的手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陈默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当初你说要和我结婚，现在却为了一个女的要和我离婚。现在又来找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陈默的眼神黯淡下去：“薇薇，我知道我对你不好，但是我真的爱你。那段时间，是我太年轻，太任性。我现在回来了，我不想再放手了。”

林薇盯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陈默，你放开我。你这样做，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。”

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，他看着林薇，嘴唇颤了颤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林薇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说：“陈默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