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高人的指点

老王捏着那串钥匙，心里头跟长了草似的，痒痒得很。老李那张嘴，叭叭叭说了一堆，什么“德高望重”、“老有所为”，听得老王脸上是笑，心里头却嘀咕：“我这不就是每天遛弯儿的时候多转了两圈吗？” 不过，有事儿干总比闲得发慌强，老王把钥匙往兜里一揣，嘿，这感觉，不太一样。 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就抄着手，站在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。说是负责灯，其实就是得在天黑透前把该亮的灯都打开，天亮后再一个个关上。听起来简单，可老王这新手，还真有点手忙脚乱。他看着那几盏孤零零的景观灯柱子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开关在哪儿呢？总不能爬上去挨个找吧？” 正琢磨着呢，一道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：“老王，磨蹭什么呢？” 老王一回头，是个挺精神的老年爷，背有点驼，但腰板挺得直，手里还拿着个钓鱼竿，正是他常跟老李聊天的老张。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：“怎么样，头一天上岗吧？别紧张，我给你传授点经验。” 老王赶紧点头哈腰：“那哪儿行，还得您老指点。” 老张把钓竿往旁边一倚，凑近了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这几盏灯，分两路，一路管东边那几盏，一路管西边的。开关在门卫室墙里，得摸着。” 老王这心里才踏实了点，连忙道谢。跟着老张几个步骤，果然，在门卫室墙角摸到了几个按钮。老张又补充道：“但有个讲究，晚上开灯得一次全开，早上关灯也得一次全关，不能这边开那边关，那影响气色。” 老王连连称是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原来这里面还有道道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老王就成了一位“夜巡员”兼“景观灯守护者”。每天天黑，他就准时去按按钮，哗啦啦几盏灯亮起来，把小院照得跟白昼似的。看着那些亮灯，他觉得心里头也亮堂堂的。天亮前，他又准时去关灯。老李见状，更是经常在小区里夸他：“老王啊，真是个好同志！我们小区因为这灯光，晚上都漂亮了！” 老王听着是高兴，可心里头又琢磨开了：“就这活儿，还能成啥名堂？” 没过几天，小区里来了个小年轻，说是住东边新搬来的，对这灯光特有意见，嫌晚上光太刺眼，让他把路边的灯给关了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