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女学霸的日常

贺程程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抬头看了看五楼的窗户，目光在那片随着微风晃动的黑发上停了几秒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她折射的光影在玻璃上晃得人眼睛发花。她拿出手机，点开日历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会议、报告和deadline，后面括号里还有数字——那是需要修改的版数。 "进展怎么样？" 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贺程程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手机屏幕上某个标记的区域："刚改完第十七版，客户那边还没反馈。等反馈了再根据意见改，又要三天。" 说话的是关戎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某栋塔楼下方的LOGO，看材质不像是什么普通公司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贺程程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不小心蹭到的咖啡渍，动作快得她自己都难得地没多想。 "要不..."关戎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，"让设计部再出一个配色方案？"他的声线没什么起伏，但贺程程能感觉到他盯着她的目光。 她余光瞥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心里莫名加快了两下跳动。这是她跟关戎认识两周后，他第四次提出要帮她。前三次都是直接转账机票钱，剩下的全是让她不要管成本随便采购的办公用品。贺程程盯着LOGO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的裂纹——这是昨天加班到半夜留下的痕迹。 "不麻烦？"她突然冒出这么句问话。 关戎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反问，文件差点滑落。他重新扶稳纸张，目光落在她泛着油光的睫毛上："有什么麻烦的?"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反正公司要的。" 贺程程嘴角抽了抽。说得轻巧。她这小工作室全靠接单养活，要是随便改稿子就折钱，还没开张就关门大吉了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银行APP，上面显示她账户里最后只剩八百块——下周房租和供应商尾款还没付。 "我..."她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关戎往前走了两步，衬衣的折痕在阳光下明显晃眼，他站在她身后时，头顶几乎要碰到她。 "你觉得我不方便？"他忽然问。 贺程程猛地抬头，撞进他过高的鼻梁里，视线被他微微上挑的眼睛urve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