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鹧鸪哨的底牌

老许头搓了半晌手，还是止不住打颤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压着嗓子跟我说：“兄弟，你可知‘福寿’公馆那宅子邪乎不？” 我瞅着他，那家伙脸都白了，牙关打颤。“咋邪乎了？就昨儿夜里，后院槐树下有人说话？” “是有人！”老许头突然瞪圆了眼睛，“可那声音……邪乎得很！尖得像是根锥子，钻进脑子里生疼！那动静，活像是有多少人在那儿骂街，又像是鬼哭狼嚎！” 我皱眉：“这世道，哪有那么多怪事儿……” 没等我说完，老许头突然打断我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不懂！那宅子，有鬼啊！不，不是单一鬼，是攒着劲儿跟人作对的玩意儿！” 他看我一脸懵逼，赶紧补充：“前年冬天，隔壁老王家买下那宅子，刚住进去没两天，人就跑了。不是说穷跑的，是吓得腿软，连跟人说话的力气都没了！之后呢，那宅子就 weird 了，怪事就没断过。” 我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许头，平时嘻嘻哈哈的，咋突然说起这些： “老许头，你跟这事儿有啥关系？”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，神秘兮兮地凑近我：“我？我能有啥关系？我就是个传话的。可昨儿夜，我去殡仪馆办点事儿，碰见隔壁福寿公馆的老少爷们儿，一个个脸拉得比驴还长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：“他们说，在后院老槐树下听见鬼骂街……还说，那宅子里的老宅主，以前是个暴发户，生前干的事儿，啧啧……”老许头比划着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 我听得是一头雾水，这都啥跟啥啊。 老许头看我一脸茫然，叹了口气：“兄弟，你这不是找罪受嘛。可现在，那家已经慌了神，四处找能人。我瞅着你跟鹧鸪哨……呃，不对，鹧鸪哨是你亲戚？” 我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我哪认识什么鹧鸪哨。” 老许头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那……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！听说了吗？之前老宅子闹鬼，请的那些阴阳先生、道长，进去了个坐忘，出来的个白痴！最后还是鹧鸪哨，那人模狗样地进去了，出来了还喜滋滋地跟人吹牛！” 我听得直乐：“这鹧鸪哨，倒是能耐。” “可不咋地！”老许头嘴角咧得老宽，“听说，那老宅子里的东西，跟地府的玩意儿勾勾搭搭，不是一般的邪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