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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哥，你这身板骨柴的，怎么爬得比猴还快？”家伙五短身材，穿着件油渍麻花的对襟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罐子，扑腾腾追在老鹧鸪哨身后，气喘吁吁。 老鹧鸪哨直起身子，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裤腿，裤脚都破了，露出脚底一色老茧，神色却不见半分狼狈，反而嘴角噙着笑：“姜四爷，您这不是多虑。跟陈瞎子比起来，爬棺材我这叫优雅地探索。” 姜四爷那叫一个翻白眼，他叫姜子牙，不过这会儿没人敢叫他四爷，只当他是个走南闯北的拾荒匠。陈瞎子是吐鲁番那片儿出来的老骗子，不过骗得一手好东西，可惜命短的跟耗子似的，前阵子刚让塌方的墓道给收了。如今这具地宫，就成了烫手山芋。 老鹧鸪哨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子，眼神里透着点狡黠：“听人说，这墓里闹邪乎，刚派进去几个伙计，连声喊都听不见，出来的就痴痴傻傻的。这不是老姜你手艺高，没几个能应付得了里面那些玩意儿，才请我老鹧鸪哨出山。” “哼，你这贼猫，别以为会耍嘴皮子就能唬人。”姜四爷把瓦罐往地上一戳，罐口朝上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洒了，“要真有本事，就别留下这堆烂摊子，自己收拾收拾。” 老鹧鸪哨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布袋：“姜四爷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老鹧鸪哨干这行，靠的是脑子，不是蛮力。您瞧，我带的东西不少，可都小巧，关键时刻才能用得上。” 说罢，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堆玩意儿，花里胡哨的，什么八卦罗盘，什么桃木符咒，还有把巴掌大小的小铜剑，剑柄上缠着红线，一看就邪乎得很。“这铜剑叫‘斩邪’，专斩阴邪之物。还有这符，是用九阴之泉的水写的，能辟邪消灾。” 姜四爷盯着那铜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哪来的破烂玩意儿，也敢叫斩邪？我祖上传下来的家伙，专破邪法不比你强？” 老鹧鸪哨没接话，反正姜四爷爱咋咋地。他走到那具半塌的棺材前，棺盖斜插着，边缘还渗着些黏糊糊的黑汁。他蹲下身子，伸手往里一摸，入手冰凉黏腻，还带着股子腥臭味。 “家人们，这棺材里准有问题。”老鹧鸪哨站起身，脸色凝重，“里面葬的不是正经人，用的是阴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