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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风抖了抖手里那把比他还高的风铜刀，刀身嗡嗡作响，好几个地方都豁了口子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块忘了洗的抹布。再看看自己，黑色劲装歪斜着，胳膊上还挂彩呢。 “我说老板，这趟买卖，是不是有点悬？”他缩脖子，往石头缝里钻了钻。 对面的老者也抖了抖身上的蓑衣，雨好像停了，可他愣是没动，雨水顺着斗笠滴答下来，砸在水里，晕开一圈圈涟漪。“悬不悬的，你我都得干。”老者声音平淡，可林风听得出来，这老东西眼神不善，明明没动，但那目光像锥子似的扎人心窝。 “可……可刚才那帮马的，我怎么感觉不对劲？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瞟瞟远处黑压压的树林。 老者没接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像块铁牌子，但拿在手里却轻飘飘的。“拿着。” 林风一愣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干啥？” “去前面杀个人，带回来。”老者把牌子往他手上一塞。 林风低头一看，牌子上一行小字——‘大侠请客，谁敢不从？’下面还顶着俩大字：‘武当’。林风差点把手里的风铜刀当场扔了，武当 张三丰？这谁顶得住啊？他不是杀手，他是菜鸟啊！ “你玩我呢？”林风脸都白了。 老者突然哈哈笑了两声，把蓑衣往肩上一甩：“怎么，不想干了？行，滚吧。” 林风赶紧摇头：“别别，干，我干还不行嘛！”他脖子一缩，“就是……这牌子，我该咋拿？” 老者指了指不远处昏暗的树林：“看见那棵歪脖子树了吗？上面那根松枝，看准了，一刀下去，牌子就跟下来。” 林风看着那歪脖子树，又看看手里沉甸甸的牌子，感觉手里的刀都变轻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看了看老者那张毫无感情的脸，突然觉得，这老东西好像还挺阴险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指着老者：“你……你先告诉我，武当的张三丰，他为啥请我杀一个人？” 老者挑了挑眉：“你管这干嘛？干完活，拿着钱，滚。” 林风撇撇嘴，把牌子往怀里揣了揣：“我这是杀手啊，不摸摸底，万一杀了个假人，那我不就亏大了？” 老者愣了愣，随即笑道：“你这人，还真能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