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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轩站在派出所门口，身后的玻璃窗映出他有些狼狈的脸。农历新年刚过三天，外面飘着细碎的雪花，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，呵出一口气，看着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。口袋里还剩下两个硬币，是今天捡来的，够付一杯热豆浆的钱。 “倒霉催的……” 他想起昨晚，因为 exponent aerged 一句口角，被隔壁菜市场打菜大姐的同伙，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堵在了小巷子。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哪是人家对手，几拳下来就鼻青脸肿，最后丢下钱包跑了。 蹲在派出所的冰凉板凳上，林轩摩挲着下巴。钱包里的身份证是假的，空白的A4纸打印的，但银行卡里有五千块钱。那钱是他攒了半年，准备新年买辆二手摩托的。现在，钱没了，手机也没了，连新年的第一顿热乎饭都没吃上。 “哼，等着，到时候我非得找到他们……”林轩越想越气，拳头捏得发麻。但这年头，光靠脾气解决不了问题，报警是唯一的选择。警察叔叔听完他的描述，叹了口气，又登记了几笔信息，最后说没什么大不了，就让走了。 走出派出所，凛冽的寒风灌进脖子里，林轩打了个寒颤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了，钱包也没了，只能摸到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复印件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地面上有什么东西。蹲下身，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，他看到一张银行卡，卡面已经有些磨损，但上面的名字正是自己的。 “捡到了？”林轩愣住了，伸手捡起来，卡背面还沾着点泥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洗了洗，放进口袋。 “算了，反正也追不回钱了，希望这卡没被恶意刷走。”他自言自语。 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偶尔驶过汽车的引擎声。两个巡逻的警察经过，看了他一眼，继续往前走。林轩站在原地，看着雪花无声飘落。他想起自己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，干过工地搬砖，送过外卖，进过流水线，什么辛苦活都干过。累是真累，但没想过会混成这样。 “林轩，你小子现在在哪高就呢？”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林轩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烟，形象有些吊儿郎当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正用一种欠揍的语气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