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如果当初

陈默盯着烟屁股在烟灰缸里蜷缩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手机在口袋里突突跳，像是要挣脱束缚。他手指在里面摸索半天，才捞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林晚的名字刺眼地蹦在上面。“又喝多了？”他嘴角抽了抽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 他烦躁地摁掉电话，把手机又塞回口袋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快燃尽了，弱弱的火星子还在那儿扑腾两下，就灭了。陈默看着那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这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，空荡荡的。他想抽烟，又觉得没意思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楼下那些亮着灯的窗户，好像每家每户都有人，热热闹闹的，跟他这儿可差远了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林晚。他懒得看是谁，直接给关机了。他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去，感觉沙发陷得厉害，他这身材，坐上去跟没坐一个样。 他拿起茶几上的酒瓶，剩下没几滴了。他皱着眉头闻了闻，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，估计是快见底了。他随手把酒瓶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，哗啦灌了好几口。 还是不够，他皱着眉头想，要是林晚在这儿，铁定会嫌他喝太多，非要逼着他吐。不过……他顿了顿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他要是没喝这么多，能到今天这一步吗？ 他想起以前林晚刚认识他的时候，对他那叫一个容忍。他喝多了就扔东西，她就默默收拾；他半夜作妖，她起来哄。那时候他真没把她当回事儿，觉得她就是那种人，软柿子，怎么捏怎么有。 结果呢？他现在连个软柿子都摸不到了。他要是早点把她捧在手心里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。他陈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的？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大腿。他烦躁地站起身，在房间里乱走。他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拉开门，在里面翻来覆去地找衣服。他想起以前林晚总说他衣柜里除了球衣就是衬衫，没几件像样的衣服。 那时候他还觉得林晚这话说得难听，现在想想，好像……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 他把找到的衣服一股脑儿塞进一个行李箱里，又站了半天，还是没好意思把箱子里装满。他打开电视，胡乱换着台，屏幕上乱七八糟的，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