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分开又重逢

陈默盯着烟屁股在烟灰缸里蜷缩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手机在口袋里突突跳，像是要挣脱束缚。他手指在里面摸索半天，才捞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林晚的名字刺眼地蹦在上面。“又喝多了？”他嘴角抽了抽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 他掐灭烟头，烟灰掉进烟缸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客厅里烟雾缭绕，空调吹着，却吹不散这股闷浊。陈默扯了扯领带，领口勒得他脖子疼。他走到酒柜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冰块在杯子里碰撞，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。 “怎么？担心我了？”他举杯对空气干了一杯，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，林晚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：你在哪？还没睡？我冷…… 陈默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。他拿起车钥匙，冷着脸走出门。凌晨一点，城市霓虹闪烁，他开车飞驰在空旷的街道上。车里放着摇滚乐，震得车窗嗡嗡作响，但他浑不在意。 手机又响了，是林晚的。这次是个语音消息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听。电话那头传来林晚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陈默，你能不能回来？我害怕…” 声音断断续续，像随时会break down。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车里的温度似乎反而让他觉得冷。他想起年轻时候，自己怎么把林晚晾在一边，跑去和其他女人周旋。那时候他觉得她配不上自己，嫌她不够漂亮，不够时尚。现在想起，肠子都悔青了。 可是现在怎么办？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对她好？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闭上眼睛。耳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鼓点，像是在敲打他的脑门。他知道，这次，他大概真的栽在她手里了。 第二天，陈默在酒店楼下看到了林晚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手里拎着个便利店袋子，看起来像刚吃完夜宵。她看到他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绕过他的车，往酒店大堂走去。 陈默把车停在路边，跟了上去。他看到林晚坐在大堂的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她似乎没发现他在看自己，陈默站在阴影里，看着她的侧脸。 过了一会儿，林晚睁开眼睛，看到他，眼神复杂，有失望，有委屈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