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她是我最好的时光

陈默盯着烟屁股在烟灰缸里蜷缩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手机在口袋里突突跳，像是要挣脱束缚。他手指在里面摸索半天，才捞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林晚的名字刺眼地蹦在上面。 “又喝多了？”他嘴角抽了抽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 第二条信息很快追了过来，语音输入的，断断续续的：“陈默，你…你能不能…送我去趟医院？”后面还跟着几个哭泣的表情包，但陈默没工夫细看。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原本挺括的丝绸沾上烟味儿，皱巴巴的。周围霓虹灯晃得他眼睛疼，酒吧里的人影绰绰，喧闹声震得耳膜发酸。他觉得自己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猪，浑身臭气熏天，偏偏还得对着那个女人赔笑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 القفل锻铁般的回话：“怎么？我该为你骄傲吗？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。”他盯着屏幕上的字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 林晚这女人，以前仗着他家里有钱，对谁都爱搭不理的。那时候他追她，她眼皮都不抬， Validation 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。结果呢？现在倒好，他栽在她手里了，脸都丢到火星子去了。 陈默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滚。” 信息刚发出去，对面就响起了提示音，他哼了一声，没去看。他宁愿把手机扔进河里，也不愿意再接任何她的电话。至于医院？他管不了，也懒得管。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感觉肺部像火烧一样疼。抽完这根，他扯了扯领带，转身往外走。夜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想起以前和林晚一起走过的路，阳光洒在她头发上，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 那时候的他，仗着家里有钱，任性妄为，从没把她当回事儿。她跟在他身边，像个小跟屁虫，却从未抱怨过什么。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，结果呢？她还是离开了他。 陈默摇了摇头，把烟头丢在地上，用脚狠狠踩灭。他想起她最后一次说的话，她说：“陈默，我走了。”那时候他后悔了，但是晚了。 他抬头望了望天，夜空中繁星点点，像撒了一把碎钻。他想起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，她说：“陈默，你是我最好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