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以后，一起白头
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林晚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想怎么？他陈默想怎么样？他想知道林晚想怎么样！这口气憋在心里，让他难受得像吞了个苍蝇。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足，陈默却还是觉得一阵阵冷。他拿起桌上的茶杯，猛灌了一口冰水，哗啦一声，水花溅到了手上，凉得他一哆嗦。 “这女人……”陈默自言自语，把手机屏幕朝外一扔，“真是越来越难搞了。” 他想起昨晚，自己开车去林晚家楼下等她，结果她开门的时候，身边站着一个男人，两个人牵着手，笑得特别甜。陈默当时的心就咯噔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没上前打扰，开着车就走了，但心里那股子难受劲儿， till dawn 都没散。 林晚也不是省油的灯，身边明明有更好的，可偏偏忘不了陈默。陈默心里清楚得很，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他想起年轻的时候，自己多势利，多不在乎林晚。那时候她对他好，他毫不在意，甚至有时候还会拿她开玩笑。现在算账的时候到了，他怎么能甘心？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拿出手机，想给林晚回个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，不知道该写什么。骂她？求她？还是装作什么都不发生？ 最后，他输入一行字：“不知道。” 消息发出去，陈默立马就后悔了。这他妈的是什么话！装傻充愣呢？林晚要是真的想跟自己算账，不会连这点纸笔功夫都没有吧？ 过了一会儿，林晚的消息又来了：“所以，你打算一直耗着？” 陈默一看，火气就上来了。他直接拨了林晚的电话，嘟嘟嘟……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来。 “喂？”林晚的声音冷冰冰的。 “林晚，”陈默声音低沉，“你说，你想怎么样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林晚的声音：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：“那你呢？你刚才不是问我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晚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等你有结果。” 陈默沉默了。他知道林晚的意思，她是想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如果他想追，那她就给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