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遗物里的线索

王磊把平板车推进二楼客厅，那股子熟悉的腐朽味儿就跟上了车，酸酸臭臭的，钻进鼻孔，让他喉咙有点发紧。老太太尸体的冰柜刚搬走，清理组估计跑去做饭了，地上还没收拾，各种工具、垃圾袋散乱着，得有半米高。他皱着眉，绕开一堆塑料桶，走到老太太的遗像前。 遗像底座旁边，有个旧皮箱。不像是老太太的，样子太寒酸了，边角都磨损得露了毛边，上面还沾着点灰。王磊走过去，弯腰伸手摸了摸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拉开盖子，里面黑乎乎一片。 “啧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什么玩意儿。”箱子里除了几件皱巴巴的旧衣服，还有一堆信，都用皱纸条包着，上面沾着些霉斑。他把信拿出一些，随手捻开一张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老太太年轻时写的。 王磊皱着眉看了两眼，没太懂。信是寄给一个叫“李月”的女人，地址是城西的老城区，具体哪条街没写。他随手把信塞回箱子，准备等会儿交给殡仪馆那边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箱子底下一个东西，像块木头，压在几张信纸下面。 他伸手把那玩意儿抠出来，是个巴掌大的木牌，长条形的，两面都刻着字。王磊拿着木牌，走到遗像前，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。木牌正面刻着“还阳”两个字，背面是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个十字架，但中间多了一横，把两个竖着的杠分成了两段。 “还阳？”王磊嘀咕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太太生前，八成是个信鬼神的。可这“还阳”俩字，听着就瘆人。他翻到背面，那图案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，像是金属反光，不是木头该有的反应。 “不对劲，”王磊眯起眼睛，“这木头，看着不像真的。”他试着用指甲掐了掐，没什么痕迹，硬邦邦的。他又掰了掰，纹丝不动。这玩意儿，要么是塑料做出来的，要么是某种没人知道的木头。 就在这时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呼喊：“老王！你在这儿干什么呢？赶紧收拾完跟我走！” 王磊抬头看了眼，是殡仪馆的李哥。他赶紧把木牌往怀里揣好，站直身子。“马上就收拾完，你先走吧。”王磊嘴上说着，手却悄悄把木牌塞进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