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期而遇的结局

键盘敲得虎虎生风，周遭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老大那张杀人的脸还在眼前晃悠，那个该死的bug像块甩不掉的皮球，蹦跶着往脑子里钻。萧原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，但手指不听使唤地停顿了半秒。 耳机里那首老歌又翻到开头，旋律带着点慵懒的沙哑。他本来心情就够燥，这调调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。眼皮越来越沉，一行代码也没敲进去。烦躁得抓了抓头发，从椅背上滑下来半截。 “咔哒。” 合上电脑的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萧原揉着发胀的后脑勺，走到窗边。夜色像泼墨一样浓，远处灯火稀疏，小区里静悄悄的。这么晚了，街上居然还有人。他循声望去，一个身影在街角亮着的路灯下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往前走，手里还提着个画板。 画板？这大半夜的，谁这么闲？萧原的好奇心被勾起来，瞥了眼时间——十一点半。这会儿出去吃宵夜的人不少，没理由这么早就走啊。他犹豫了一下，顺手抄起手机，估摸着位置跟了出去。 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，那个女孩走得慢悠悠的，似乎在回味着什么。萧原放轻脚步，保持着距离，没想太多。就是个小年轻，出来溜达溜达，或者夜跑啥的，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？他心里盘算着，该去楼下买包烟，那个新出的牌子据说不错。 姑娘绕过街角，脚步明显轻快起来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画板稳稳地托在手里，没看路的样子有点欠揍。萧原眼角余光看着她歪歪扭扭避开一个井盖，心里有点好笑。这年头，年轻人啊，真是没个正经。 他拐进旁边的便利店，买了包烟，顺手还拿了个冰柜里的酸奶。刚出来，就见那姑娘站在路灯下，正仰头看着天上——啥也没做，就那样站着。路灯的光勾勒着她柔软的发梢，侧脸的轮廓柔和得不像话。萧原顿了顿，鬼使神差地也停下了脚步。 她就站那儿，路灯的光晕浸着她，看着有种遗世独立的错觉。萧原觉得有点怪，一个大半夜的，一个人在外面站什么劲儿。他自己都快成社恐了，还跟个没事人似的，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得有点别扭。 那姑娘似乎察觉到了，下意识地把画板挡在身前，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