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挑战行业大佬

老王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空调吹的神魂颠倒，日光灯照得他眼皮直打架。手里的键盘敲得没劲儿，一个个字母像患了懒癌似的，半天出不来一个音节。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：“王哥，晚上老地方，谈个事儿。 老王看了眼手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地方，就是那家经常去的夜宵摊。他掐指一算，最近手头紧，账面上几个项目都半死不活的，这电话打来，多半是找他借钱。 但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里还剩几张红票子，摸出来数了数，刚好够今晚的宵夜钱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挂了，对着屏幕上的K线图比划了两下，最后啪地合上了电脑。 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还在嗡嗡作响。老王拍了拍键盘，把脸一沉，恨恨地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钱都去哪了！” 他走出办公室，一阵风吹过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亮起，把街道照得坑坑洼洼的。老王掐了掐脖子上的领带，晃晃悠悠地往夜宵摊走。 夜宵摊上人影绰绰，几个社会摇的女孩在旁边扭胯，旁边几个小年轻在划拳喝酒。老王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几样家常菜，要了瓶二锅头，一个人闷头喝了起来。 酒过三巡，菜还没上齐，对面突然坐下来一个人。老王抬头一看，认得是 blunt 的老板张哥。张哥笑着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哥，最近忙啥呢？怎么一个人来的？” 老王苦笑了一下：“还能忙啥，瞎忙呗。”他端起酒瓶，“张哥，我敬你一杯。” 张哥举杯：“别客气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王哥，最近手头紧不？我有个项目缺钱，你知道我吧？” 老王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想到张哥会找他借钱。他摇了摇头：“张哥，我刚失业没多久，手头也没啥钱。” 张哥叹了口气：“王哥，别这么说。都是朋友，帮帮忙嘛。”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我这里有个项目，需要五十万，你看……” 老王皱了皱眉：“五十万？这可不是小数目啊。” 张哥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才第一个想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