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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 办公室里，老王端着保温杯，一口气回了他这半句。他斜眼瞅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皱着眉：“下午三点，项目部的老张还没反馈进度，你催过没有？” 林凡正对着电脑敲键盘，闻言头也没抬，“催了，两遍。”他顿了顿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虫子似的爬，但他手上的动作却稳得很，“老张说系统卡顿，排查需要时间。” “排查需要时间？现在是什么时候？”老王伸手在桌上敲了敲，“月底冲刺，哪个不是火烧屁股？卡了就重做，搞那么多虚头巴脑。” 林凡终于停手，转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：“重做耗时长，质量不稳定，客户那边担不起责任。” 老王愣了下，随即“啧”了一声，似乎觉得这小子最近越来越能说了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 “联系技术部，看看能不能借个人手加个班。”林凡的指尖在键盘上点了点，屏幕上弹出的项目文档里，各项数据正跳着红色的警示框，“或者，我申请临时增加预算，买套更高效的服务器。” 老王看着屏幕上林凡敲下的申请理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预算？现在审批流程那么长，审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，哪还轮得到你临时申请？” “那就加班。”林凡的语气很轻，但老王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，“我加。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好像突然发现他除了会敲键盘啥也不会似的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人确实没SB过，安排下去的任务总能按时完成，甚至超额完成，可偏偏是这种“听话”的类型，让人琢磨不透。 “你可别到时候搞完自己累垮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，“项目上线是下个月一号，你最好掂量掂量。” 林凡没接话，只是盯着那几个红色的警示框，心里却像盘算着什么精密的商业模型似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活动着。他想起上个月在行业峰会上听到的消息，某大厂最新推出的云服务系统，性能指标比现在用的这套强了不止一个档次，只是价格……确实有点伤钱包。 当时坐在他旁边的人，是那大厂的市场总监，饭桌上神神秘秘地透露，年底要搞个颠覆性的发布，目标就是抢占市场份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