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埃落定

司徒玄蜷缩在床底下，肺都要憋炸了。那脚步声就在门口停住，还带点拖沓，像是在犹豫。屋子里太闷，他甚至能听到 собственный heartbeat 单薄地撞击着肋骨。门板底下缝隙漏进来的光线，把灰尘都照得发亮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女声又问了句，这次拖得更长，带着点不耐烦。“里面怎么没人应？”她试着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“啧，铁将军把门开了。”

司徒玄心里头叫苦不迭。这女的什么来头？连房门都撬不开？不行，再这样下去肯定要被发现。他鼓起勇气，手刚摸到门板边缘，突然听到外面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
不是破门声，是某种工具挖东西的声音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女声立刻警觉起来，探头探脑地张望，“谁在那儿？”

司徒玄手上的动作僵住了。挖门？这女的居然还有这种操作。他来不及多想，猛地掀开床铺，一个鲤鱼打挺窜了出去，顺手抄起放在桌上的一个破瓦罐就抡圆了砸了过去。

“啊！”女声短促地尖叫，紧接着是碎裂声和短暂的闷哼。

司徒玄顾不上这些，抓起地上半旧的油纸伞就往门口冲。刚跑到门口，就看到外面的黑暗中多了两个黑影，其中一人捂着胳膊，神色有些狰狞。

“小贼！站住！”领头的黑衣人厉声喝道。

司徒玄脑子一转，反手把油纸伞猛地插在地上，伞尖直指黑衣人。“你们想干嘛？报上名来！”他学着小说里的反派口气，声音却抖得厉害。

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反抗，愣了一瞬язык。“找你麻烦，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！”旁边那人已经掏出一把短刀，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
司徒玄心里咯噔一下。东西？他有什么东西？他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被挖开的土坑里。刚才那挖门的声音……难道是挖的坑？！

他一个激灵，指着土坑就喊：“你们把人怎么了？！”

黑衣人哼了一声，挥了挥手：“少废话！先把东西交出来！”

司徒玄咬咬牙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作势就要扔过去。“给你！别伤了和气！”

就在这时，土坑里传来一声冷哼，紧接着是东西落地的声音。随即，一个苍老却极有威严的声音响起：“又是你这小崽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