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狼和狐狸的茶话会

“老周，你他娘的跟谁都讲规矩，这都几点了还给我打电话？”我揉着眼睛，从被子里钻出来，“有情况快说，我这会儿正忙着琢磨怎么躲老板的报销检查呢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喘气声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“林瞎子，情况有点……离谱。”老周压低声音，“>> “什么情况？比昨晚那个连环杀人魔还离谱？”我坐起来，抓起床头的水壶灌了一口，“你倒是说啊，还磨磨蹭蹭的。” “不是，不是。”老周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“这个案子，太诡异了。现场……现场像被什么动物精心布置过一样。” “精心布置？你特么在跟我扯淡吧？”我差点把水壶摔地上，“杀人现场怎么还能精心布置？除非他是杀人还会做园艺。” “不是那种精心布置。”老周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“更像是……某种仪式。现场没有挣扎痕迹，没有搏斗痕迹，甚至连血迹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半。但是，现场有奇怪的脚印，巨大的，梅花状的，还有很小的，像狐狸的脚印。两种脚印混在一起，围着尸体转了好几圈。” 我愣住了。“梅花状的脚印？那玩意儿我熟啊，狼踏的。但是狐狸脚印？它们围着尸体转？老周，你确定不是我看错了？或者……那是猫科动物？” “排除了，都是食肉目，但是体型和习惯完全不对。”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恐惧，“而且，我们还在尸体周围发现了奇怪的毛发，一种是黑色的，像狼毛，另一种是白色的，像……像狐狸尾巴。两种毛发混在一起。” “这我倒是能理解。”我皱着眉头，“狼和狐狸可能来抢食，互相打起来了，顺便叼走了一部分。” “不，”老周摇头，“更可能是……它们互相配合。狼用它的力量把尸体拖到这个地方，狐狸用它的灵巧把现场布置成这个样子，然后用它的速度逃走。这就像……就像一场狩猎，一场针对那个凶手的狩猎。” 我沉默了。老周的话像是一把锤子，砸在我的脑子里。狼和狐狸，两种性格迥异的动物，却能在人类犯下的罪行中配合默契。这究竟是巧合，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规律？ “林瞎子，你有什么想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