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试牛刀

我光着脚丫子踩在滚烫的焦土上，把柴刀往地上一扔，气得直跺脚。这破山头连只鸡都抓不着，明显是块绝地，骗我来的。我盯着半山腰那几间歪歪扭扭的破茅草屋，再看看自己两手空空，心里那叫一个窝火。 “妈的，这破地方完犊子了。”我对着空气骂了两句，习惯性摸了摸裤袋，却发现少了点东西。脑子“嗡”一下，我赶紧蹲下身，在周围十米地内来回找了一圈，最后才在草丛里找到半块干硬的黑炭。 我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半块窝窝头给喷出来。操！连吃仙级气运奖励的干粮都找不到？这气运是坏掉的吧？我咬了咬牙，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山下走。 刚出山口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我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，看过去。只见几个提着锄头、农具的半大孩子围在一起，正对着一个蜷缩在路边草丛里的小姑娘指指点点。 我心里痒痒的，溜达过去。那几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孩子见我过来，立马换上了一副嫌弃的表情。 “嘿，又来这个要饭的……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瘦猴先开了口，手里还捏着块啃了一半的干馒头。 “滚蛋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旁边一个敦实的男孩瞪了我一眼，伸手就要推我。 我顺手抓住他的手腕，轻轻一掰，那男孩就疼得“哎呦”一声松了手。我在他胳膊上拍了拍，咧嘴一笑：“哥几个，寻衅滋事啊？欺负个弱小女孩，也不怕折寿。” 几个半大小子愣了愣，随即你一言我一语地骂了起来。什么“要饭的滚远点”“滚犊子”之类的。我懒得跟他们计较，转身就想离开。 就在这时，那蜷缩在草丛里的女孩突然开口了。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但清晰地传入我耳朵里：“哥，别赶他们了，他……他看着不像坏人。” 我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那个女孩。她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瘦得跟根豆芽似的，蓬头垢面的，但眼睛却亮亮的，像山里的小鹿。在她面前，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几个半大小子，竟然一副撒泡尿也不敢靠近的样子。 我蹲下身，半蹲着跟她平视，问：“小姑娘，你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玩？” 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，小声说：“他们嫌我脏，不让我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