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死考验

叶凡掀开棉被，一股霉味儿混合着汗臭子就往鼻子里钻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脚下踩着冻得硬邦邦的土炕，吱呀一声差点没把自己跌下去。外头天色刚蒙蒙亮，鸡还没叫呢，但山里头这鬼地方，黑天跟白天也就差那么一丢丢。 “狗子这小子，又去他那旮旯捣鼓啥呢？”叶凡趿拉着草鞋就往外走。这破屋子是跟村里剩下的老光棍合租的，每次回来都跟进了 陈年垃圾堆似的。他摸出那块祖传的青铜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行天令”，据说是个能走南闯北的宝贝，可离家这七八年了他愣是没见着个像样的地方。 走到院门口，果然看见狗子正蹲在猪圈边上，跟只瘦猴似的，两眼放光地盯着那头怀孕的母猪。叶凡皱了皱眉，伸手就要 preprocess="remove"狗子脑袋上的苍蝇。 “我说你小子，天天盯着那老母猪干啥？”叶凡啐了一口，“赶紧的，跟爷走，有买卖。” 狗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大哥，跟你说实话，今儿个在南山坡上，摸着点儿玩意儿，保准你看着眼热。” 叶凡心里嘀咕，眼热个屁，这穷山沟里能碰见啥宝贝？可狗子这小子素来机灵，不像他这么老实巴交，多半有事儿。他习惯性地拍了拍腰间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——村里人都笑话他，土得掉渣，可关键时刻总比手指头管用。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。山里的路窄得跟蛇肚子似的，两旁都是挂满藤蔓的老松树，风一吹就能听见沙沙响，阴森得瘆人。叶凡走得快，狗子撵不上，只能小跑着抱怨：“大哥，你慢点儿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……哎呦！” 突然，狗子“哎呦”一声，直接翻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。叶凡扭头过去，就听见狗子哼哼唧唧地嚷：“我脚底板扎了剌儿，大哥，快来拔拔。” 叶凡蹲下去，瞅了瞅狗子白鹭江里的脚，果然扎着根碗口粗的带子草，鲜血顺着草叶往下滴。他皱着眉头，伸手就给拔了：“操！这点小事儿也值当。” “不是……”狗子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，“是……是见着个松鼠，拿个大松果砸我……” 叶凡懒得听他扯犊子，正要回身走，忽然瞅见前面不远处的树丛一阵骚动，哗啦一声蹿出三个手持长矛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