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叶凡
叶凡今天倒霉透顶。 搁以前,他早八点就得起床上学,可今天呢,他连轴转三天,跟着村里的叔伯去镇上赶集,结果路上捡了只半死不活的土狗,连夜照顾,结果把自己折腾感冒了。现在?他躺在炕上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,头还嗡嗡响。 窗外天刚蒙蒙亮,屋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叫唤,跟村里鸡叫似的。叶凡眼皮打架,翻了个身,撞到了枕边的铜钱。这玩意儿是他爹给的,说镇压邪祟,其实就是个破铜烂铁。 "操",他骂了一句,顺手抄起来,铜钱入手冰凉,入手一沉。叶凡他是老实人,小学毕业就不读了,帮家里务农,打零工,不抽烟不喝酒,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浇水施肥。按说他这种人,不该有啥狗屁命。 可昨晚那土狗呢?他捡回来的那会儿就奄奄一息,身上箭伤刀伤不少。叶凡连夜找草药,熬了半宿的汤,土狗居然活过来了。今天一大早跟他说拜拜,摇着尾巴跑了,还回头看他,那小眼神,跟认识他似的。 "妈的,该不会是条妖狗?"叶凡顶着黑眼圈想,"可我家祖上也没当过道啊,哪来的妖精血脉?" 正琢磨着呢,他爹叶青山推门进来。 "凡儿,醒了?"叶青山脸上带着红光,嗓门洪亮,"身子彻底好利索没?下地干活怕是吃不消了。" "爸,我没事儿。"叶凡掐着腰坐起来,脑袋还是嗡嗡的,"您起这么早?" "天刚亮,去镇上赶集,顺便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偷藏私房钱。"叶青山乐呵呵道,从袖子里掏出个布包,"给你买把新柴刀,你那把都快卷刃了。" 叶凡接过柴刀,入手沉重,刀刃锃亮。他掂量了两下,咧嘴笑道:"谢啦,爸!"这刀他用了五年了,比他个子还高,砍柴砍得手都肿了。 "去吧去吧,别耽误了干活。"叶青山拍拍儿子肩膀,转身出门去了。 屋子里又安静了,叶凡靠在炕墙上,看着铜钱发呆。他爹说这钱是他爷爷传下来的,具体是干啥的,也没细说。不过每次家里遭贼或者其他怪事,挂门上几天,总能平息不少。 "要是我这钱不是传说,倒也省心了。"叶凡嘀咕着,突然想到昨晚土狗那眼神,又觉得这事透着古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