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系统上身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显示器上的数据还是像小虫子一样爬来爬去。他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一顿一顿的，跟喝醉了似的。旁边小张扭头看了他一眼，咧嘴笑道：“老王，今天又卡住了？你这破电脑，迟早得给你换了。” 老王没接话，自顾自点开另一个文档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全是这个月的销售数据。客户投诉、退货记录、库存积压……负面消息一大堆，看得人心里堵得慌。他盯着最上面一行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个月的业绩，肯定又完不成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屏幕里炸开。老王眯了眯眼，感觉像是有人直接打了他一拳。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把杯子捏碎。他伸手一摸，额头上湿漉漉的，黏糊糊的。 “妈的，谁扔的香蕉皮？”老王低头骂道。但很快，他愣住了。地上干干净净的，哪有香蕉皮。 电脑屏幕上的白光渐渐消退，但老王却感觉脑子有点乱。刚才那瞬间，他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是一些闪烁的光点，像星星一样，又像是数据包，在他的意识里飞来飞去。 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诡异的感觉归结成眼花。肯定是最近熬夜太多， Starting again. “对了，老王，销售部催我们发邮件了，那个推广方案你得赶紧做。”小张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。但刚打开邮件，那些数据又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，让他有点应接不暇。 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泥潭里爬行，越挣扎越深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 “喂，您好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 “你好，请问是老王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。 “我是，您哪位？”老王问。 “我是您的系统，需要帮您升级一些功能。请问您是否同意？” 老王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系统？我哪有系统？” “您确实有，但现在还在试用期。要升级的话，需要您支付一定的费用。”机械声音依旧平淡，没有任何情绪。 老王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“我不要，反正我没什么钱，就这些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