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挑衅警告

“还死在那儿磨叽？”顾娇娇气得踹了沙发一脚，把鞋柜门踹得哗啦响。她头发乱糟糟的，嘴里还叼着半根笔杆子，钢笔在手上晃悠，没头没脑地转。 陆时衍端着水杯站在玄关，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没进来，光站在那儿往里看。顾娇娇眼尖，瞥见他站在阴影里，把客厅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嗯？”她把笔往桌上一扔，慢悠悠转过来，“有事？” “你嗓子哑了。”陆时衍指了指她，又指了指自己的水杯，“喝点润润。” 明明不是什么大事，可不知怎么的，顾娇娇心里有点别扭。她明明知道他是对的人，可每次这种日常小事，她心里都像揣着只兔子，“咚咚”跳得厉害。 “我没事。”她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小口，发现水温刚好的，氤氲的热气让她眼眶有点发酸。顾娇娇心虚地躲开他的视线，小声问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吼喉咙了？” 陆时衍没回答，只是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然后伸手把沙发另一边歪掉的抱枕摆正。这动作自然而然，好像她没吼嗓子，他不会发现一样。 顾娇娇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她知道他平时很安静，但刚才站在玄关的瞬间，他肩线绷得太明显了。她以为是错觉，没想到他真的留意到她了。 “对了，”陆时衍转过身，手里还拿着水杯，水蒸气还没散，“楼下王阿姨说，隔壁老刘家的狗病了，遛狗不方便。你家那只小白呢？需要不要我帮忙送给你？” 顾娇娇心里咯噔一下。小白是她偷偷养在阳台的，陆时衍怎么会知道？而且，他明明知道她养了狗，怎么每次都装不知道？ 她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别开脸。陆时衍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，他没再追问，把水杯轻轻放在鞋柜旁，转身回厨房了。 顾娇娇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。明明是他先靠近的，她却总是犹豫，像个躲老鼠的老猫。 晚上，陆时衍回来的时候，顾娇娇已经睡了。他站在客厅没动。她虽然睡着了，但鼻息很轻，眉头还微微皱着，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 他弯腰，轻轻把阳台上小白狗的食盆搬到客厅，又把沙发上的毯子搭好，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