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医院寻踪
空调嗡嗡转,急诊室里头乱糟糟的,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,挺呛人的。我靠在墙边,刚合上《黄符秘要》,那本破书封面都磨出毛边了,指腹划着书页上几排歪歪扭扭的朱砂小字,心里头乱成一团。 王胖子举着个血压计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嘴里嘟囔:“又爆了,这老张头的血压比过山车还刺激,刚才还是两百,眨眼三百多,跟中邪似的。” “老张头”是隔壁床的老病号,高血压,医生说是脑梗前兆。可我这几天接诊他,总觉得不对劲。明明是病,可他眼神总是直勾勾的,身上还老有阴气绕。我拿老王他们的阳气灯照过,那玩意儿照常亮,没毛病。可我勾着手指头在他耳边说了句“你逗我呢”,他τ竟直接翻白眼,脸憋得通红,跟吃了枪药似的。 “王哥,你咋说?”我凑过去。 “别提了,”胖子翻个大白眼,“刚找护士让给他吊点葡萄糖,那姑娘眼睛斜斜的,盯着我欠欠的,嘴角还噙着笑。我寻思着不对,问她咋回事,她倒好,直接伸手摸我裆部……啧,恶心死我了!” 护如其人,叫小林,刚毕业没多久,眼睛特别亮, 就是看人跟X光似的,直戳戳。我印象里,她似乎看过我那本《黄符秘要》,当时她脸就红了,往后缩了缩,那反应,啧啧。别说,这姑娘长得是真耐看,鹅蛋脸,大眼睛,就是性子有点冲,爱管闲事。 “这……”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找她问问,老张头那边突然扑通栽倒在床上,一口气没上来,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。 “快!急救!”胖子喊。 一群白大褂围上去,忙活了一通。我离得近,凑过去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。只见老张头眉头死死锁着,嘴唇哆嗦,喉咙里头像是卡了啥东西。 我蹲下身,掏出早就备好的朱砂笔,手腕一转,几个字符唰唰划在哪儿,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指尖对着老张头胸口“唰”地弹出一道微弱的灰光。 “呃!”老张头突然发出一声低吼,猛地咳嗽起来,吐出一口黑血。随后脸色肉眼可见地缓过来了,呼吸也平稳了。 “这……”护士们目瞪口呆。 “医生,咋回事?”老王一脸懵逼。 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,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:“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碰他的时候,给他顺了顺气。








